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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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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istrator 发表于 2020-7-26 13:46:4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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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7-26 13:46:40 173 0 看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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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

前言:10月,由著名影视演员王雷与娜扎领衔主演的电影《为国而歌》正式上映,以人民音乐家聂耳的成长及创作《义勇军进行曲》为主线,讲述一群心系祖国命运的青年用热血和音符鼓舞世人觉醒,激励前方战场战士浴血奋战的故事。

除了沉重的历史和家国情怀,影片中还讲述了聂耳鲜为人知的初恋故事。



聂耳,1912年生于云南,先后写有《码头工人歌》《毕业歌》《大路歌》《新女性》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等30余首歌曲。

其中《义勇军进行曲》被定为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》。
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▲聂耳

1935年7月17日,作曲家聂耳在日本鹄沼海滨游泳时,溺水身亡。

回顾聂耳短暂的一生,在他的书信和日记里经常提到一个被称为“三人”的女性: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1932年
2月28日 很想念“三人”,前年的这个时候,我们是多么快乐地玩。

4月6日 想到“三人”,当然很够回味。

5月3日 不写“三人”的信,总觉心不安。

5月17日 说到真正的能同走一条路,同一思想行动,还是我的“三人”好。好久没有接她的信,不知她还是以前的思想吗?今晚接由上海转来的她的信,安慰了许多。

6月15日 昨晚3点钟才睡,给“三人”写信,要她勇敢地出来。

6月28日 接母亲亲笔写来的信,她谈到我的婚姻问题,她想去问问“三人”家。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
这个“三人”,就是聂耳的初恋女友袁春晖。据说,聂耳的《翠湖春晓》,也是为她而写。


袁春晖的伯祖父是云南科举时代唯一的“状元”——石屏人袁嘉榖。袁家在石屏向以诗礼传家,袁春晖的父亲亦精通诗文,原为云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的国文教员。

袁春晖在叔伯姐妹中排行第三,是家中最小的姑娘,人们都叫她“小三晖”。
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▲袁春晖(右)与好友

1932年,聂耳收到了一张袁春晖从昆明寄给他的照片。她已经当上了小学教师了,但还是一副朴实而又淡雅的打扮。

看着照片,使聂耳想起了许多往事。于是,他用笔在照片后面,工工整整地题了一首小诗: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
记得你是一朵纯洁的白兰,

清风掠过,阵阵馨香,我心如醉,

愿人世间常留你的芬芳。

记得你是一只小小的鹂莺,

百转千回,娇娆娉婷,

声声迎来阳春似锦,

辽阔大地,请和我共鸣。
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
鹂莺是袁春晖的小名,这首诗可以说把他俩的过去和未来的理想都作了充分表达,非常真挚而又淳朴。



1928年,17岁的聂耳在云南省立第一师范读书时,经朋友张庚候介绍,认识了袁春晖和她的姐姐袁令晖。她们是张庚候的亲戚,叫张庚候“小舅爹”。
由于大家都喜欢音乐,就常在一起吹拉弹唱。张庚候和聂耳负责伴奏,袁家两姐妹唱歌跳舞。
在袁春晖还很小的时候,父亲就因病去世。和聂耳一样,袁春晖也是靠母亲抚养长大。两人有共同的爱好、相似的家庭处境,因而互生同情之心,经常在一起交流音乐,很快就成了好朋友。
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17岁的聂耳

有一次,云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举行校庆游艺会,聂耳特意邀请了袁春晖去参加演出。袁春晖在聂耳和张庚候的伴奏下,独唱了《三蝴蝶》等歌曲,受到了热烈欢迎。
在上世纪20年代,一个年轻姑娘敢于在一所男生学校里登台独唱,实在是大胆而突出的举动。这事一时传遍了小小的昆明城,都知道袁家有个三姑娘很会唱歌。
聂耳有弟兄4人,他是最小的一个,所以朋友们都叫他“聂四哥”。他喜欢养狗,别人送给他一只小黑狗,经常跟在他后面跑来跑去。

袁春晖跟他开玩笑,不叫他“聂四哥”,却叫他“聂四狗”。聂耳也给她取了一个诨名叫“吹吹灰”,这三个字的音调和她的名字很相近。
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▲聂耳

到了节假日,他们常相约去打网球,去较远的风景区旅行。每次见面,聂耳总要给袁春晖带一些吃的东西。有时是松子、瓜子,有时是几块糖。

一次,袁春晖无意中提到,她听说有一种很贵很好吃的糖,叫“巧克力”,可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呢!
聂耳便暗暗记在心里,攒下钱为她买了一块。这是袁春晖第一次吃“巧克力”。
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▲聂耳在电影《体育皇后》(1933)中饰演医生

袁春晖家有一棵开得很好的缅桂花树,开花的夏天,她常常摘下一朵,用棉线拴好之后,挂在胸前的纽扣上。聂耳非常喜爱缅桂花,特别爱闻干枯后的缅桂花的清香味。

每次见面,聂耳总是把袁春晖胸前的缅桂花要去,夹进各种书里,并且一直把这些花瓣带在自己身边。

直到聂耳在日本鹄沼海滨遇难后,人们在清理遗物时,还发现不少他从昆明带去的缅桂花瓣。
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
1930年1月15日,聂耳在日记中写道:


晚上,天空悬挂着一个非常明亮的月亮,张君同我散步到翠湖,我有一种想法:
1.我不能够把C从我的“想念”里除去。
2.我不能把C从我的“爱慕”中除去。
3.若我同C离别,我没有把握我会同另一个人好。
4.若是我牺牲了我的想念,我不可能满足C的希望。
5.其“结果”是:我艰苦地进行我的“想念”
日记中的“C”即是对袁春晖所用的代号。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

1930年7月初,19岁的聂耳从云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毕业。本来他已答应玉溪县的教育局长,准备回故乡任教,但因他参加学生运动被叛徒出卖,随时有被捕的危险,才临时决定于7月10日离开昆明,顶替他三哥聂叙伦到上海的“云丰申庄”去当店员。

聂耳离开昆明到上海之前,两人的最后一次约会是在常去的玫瑰田边度过的。当时,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过,从此以后竟会永别。
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▲娜扎饰 袁春晖 电影《为国而歌》海报

聂耳到上海工作后,给袁春晖写过不少信。他希望等自己积攒了一笔钱以后,把她接出去外面学习音乐,但这种愿望却一直无法实现。
据《聂耳全集》编者说明中讲:“由于时间相隔久远,当中又几经战乱,聂耳的大部分信件都已经散失。如聂耳给女友袁春晖的上百封信,抗日战争时均毁于日本飞机对昆明的轰炸之中。”

但我们从现存的《聂耳日记》中仍然可以见到聂耳与袁春晖通信的记录,有近20次之多。
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▲王雷饰 聂耳 电影《为国而歌》海报

聂耳与袁春晖的爱情关系,尽管袁春晖从未向家长正式讲过,但家长还是知道的,她母亲对此一直持有异议。

加之聂耳又千里迢迢一直在外闯荡,永无归期,最后,袁春晖只好屈服于家长的意志,与一个进步青年商人结了婚。
聂耳在外面得知了袁春晖结婚之后,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还是痛苦的。一对有情人没能成为眷属,每当聂耳翻开自己的书页,闻到那干枯的缅桂花瓣的清香味时,便会回忆起玫瑰花田边那七彩的梦境。

1978年,昆明西山聂耳墓迁葬典礼时,袁春晖曾被邀参加了典礼活动。
1985年10月,《聂耳全集》在北京出版发行。同年秋天,云南省的剧作家徐演同志专程到红河州个旧市拜访了袁春晖老人。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▲袁春晖晚年的回忆文字

当时已经七十三岁的袁春晖两眼逐渐失明,严重的冠心病又使她卧床不起。她的丈夫原是一位进步的工商业者,但早已在1967年的浩劫中被折磨致死,袁春晖老人也受到了极大的磨难。
每个人都有着青春时期最美好的回忆。接受徐演拜访时,袁春晖老人曾含着热泪,怀着甜蜜而酸楚的心情,回忆起她与聂耳的往事。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“聂耳很会演戏,是学校里演剧队的骨干。但苦于没有女角,男同学都不愿意去扮演。聂耳的个子较小,又很有表演才能,会学多种腔调,而常被安排扮演女主角。”

“每逢聂耳演戏,我就到处帮他去借女子的服饰,有时还帮他化妆。”

“我还清楚地记得聂耳扮演《女店主》主角时的潇洒风姿。有一次学校准备排演《雷雨》,聂耳被安排扮演鲁贵。他去邀请我扮演四凤,我不乐意地撅着嘴说:‘ 我不和你演这种隔着辈分的角色。要演,就要演我们两个相般配的角色。’我一席坦白话,说得聂耳他脸红红地笑起来。”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
往事如烟,在那个国破家亡的特殊年代,聂耳放弃了爱情和安稳的生活,选择了一条“为国而歌”的艰险道路,虽然与袁春晖最后遗憾的错过了,但他们曾经那段纯粹、真挚的感情,至今仍然感动着我们。

聂耳的初恋:石屏才女袁春晖

参考文献:
[1]徐演. 聂耳的初恋 // 音乐爱好者,1985-06-30
[2]聂耳. 聂耳日记 // 聂耳全集:下卷.北京:人民音乐出版社,1985
[3]崎松. 聂耳:永远的初恋 // 档案春秋,2008-08-10



编辑/廿一生
图片来自网络,谨以致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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